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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28
It's all about perception
这个置顶 - 定期更新 -
2009-11-26
米塞勒斯
From It stays... From It stays... 
From It stays... 丹佛美术馆
From Street Shots with LX3 From Street Shots with LX3 From B&W From B&W From B&W From B&W From B&W From B&W From Misc From Misc From Street Shots with LX3 -
老x是我半个老乡,来丹佛前就结识到了他。
老x是个老好人,非常仗义,有些胆小。我想,老x是我认识的丹佛最可靠的中国人。
老x还有些不自信,总觉得自己很衰,很衰,很衰。可是他似乎又是众多学生眼里的大哥,这样一个觉得自己很衰的人能成为众人的大哥,我觉得是很奇怪的事,也许,是因为和他吃饭的时候别人从来不用买单吧。
老x热爱自己的专业,这点和我不一样,我是混口饭吃,老x是要做大事业的人,是要买足球队的人。老x脸上总带着微笑,可是那表情总感觉他对你心怀愧疚,于是在饭局上,我就总是很大度地让他用付账来驱赶那捉摸不定的愧疚感。
老x最近的梦想是进一个好学校,这样就可以找一个好工作,可是老x觉得自己背景太衰了,肯定入不了那些招生委员会的法眼,于是老x去了人大东门的天桥。从天桥回来以后,老x问我,你看看这个怎么样?我外表冷静,其实内心和老x一样,也胆小,也觉得自己很衰。所以我模仿老徐脑袋左边那个头顶光环的小天使的口气说:我看不行。
老x点点头,又那样笑笑,面颊上两块肉突了起来,好像小时候的我。
老x有个相识很久很久美若天仙的未婚妻,他们会结婚,他们会在美国团聚。我问老x,你开心么?兴奋么?老x一直笑,还是那样愧疚地。
其实老x心里有很多事,我知道,因为我可能也是老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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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新分类:人物 - 白描所有我认识的有趣的人
在电影节进场前排队认识一个六十多的老太太。她,黑叔,我,年龄各差20岁。我喜欢观察,看她说话的表情,用词,话题的选择,企图通过学习减轻自己的社交恐惧。
老太太纽约长大,家里没能供她上大学。她读完护士学校以后就在纽约当护士,终于3年以后受不了纽约的环境(70年代末的纽约非常恐怖)和丈夫搬到科罗拉多山上一个小木屋里,她不再需要当护士,开始追求自己一直的爱好——绘画,她在山上的小屋住了30年直到第一人丈夫去世。她说她有太多的画没有地方摆放,黑叔建议她开画展,但她说那些剩下的画都不是最好,最好的都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。第一人丈夫去世以后,她卖掉了小木屋,和一个叫Bill的男人结了婚。Bill脸上布满了横条的皱纹,好像一块落在地上的,之前叠得好好的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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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3
Gigante
今天赶上了丹佛电影节最后一场,因为自己的懒惰和大意做过了周六整整一天的电影,Heath Ledger遗作The Imaginarium of Doctor Parnassus也因为订的太晚买不到票了。看了Gigante,今年拿了三座银熊,一个金熊提名。
超市保安Jara媒体每天的工作是在晚上看着小小的监视器,切换不同的摄像头查看超市的每个角落,他喜欢重金属,白天回到家里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在电视陪伴下睡去,然后醒来上夜班。周末的时候,他去一个重金属酒吧当保安。他一次在监视器里看到了超市的清洁工Julia,很快就爱上了她。
一些记忆犹新的片段:
Jara准备买一样礼物给Julia,买到以后,他小心翼翼地驱动自己庞大的身躯,绕过熟睡的同事,潜入员工档案室里,结果摸黑打翻了文件柜,被同事发现躺在一堆文件里。他根据Julia的照片找到她的名字,把名字歪歪斜斜地抄在一张小纸片上。Jara买了不到半个手掌大的仙人球,和小纸片一起放在Julia清洁的过道上。Julia看到仙人球以后,用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它。
Julia回家开门的时候掉下了她的润唇膏,Jara在她进门以后捡起了唇膏,回到家以后,Jara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抹上唇膏,和他在监视器里看到Julia用得动作一样。
Julia和Jara都被超市解雇了,Jara来到Julia常去的海滩找她,Julia坐在沙滩上看着海,Jura几次犹豫,终于走到她身边,Jara的影子挡住了她放在地上的手,他轻轻说:Julia,Julia仰起头灿烂地笑了,这是他们第一次说话。镜头拉远,Jara黑熊一样的身体在Julia边上坐下,音乐响,剧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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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rz FilmCenter是一个很酷的地方,常年放独立电影,片子比我家边上的Chez Artiste多,可惜太远,在市中心,日后买车了再考虑加入Denver Film Societ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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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2
与人聊天,其乐无穷
暑假一起跑步的黑老汉(以后日志提到丫就称之黑叔)已然养成了周末来我家加班的习惯,每次都会一起吃点东西,聊个小天,和聪明人聊天简直比看TED还爽,不对,就是比TED爽,因为人家还会回答你的提问。
今晚的话题是weakness vs. vulnerability
话题由gossip同事开始,说到怎么才能做更加成功的deal。他说美国人习惯性地表现得非常友好,但是友好并不能取得对方的信任,只有当对方想你展露他vulnerable的一面的时候,你才知道自己获得了信任。这时候非常复杂、有趣的游戏。
如何区分vulnerable和weakness?以women suffrage为例,女性在争取权利的过程中体现了vulnerable的一面,但是他们的反对者把这种vulnerability当作weakness,以为可以由此进行攻击,殊不知vulnerability其实是她们力量的源泉。
我和他都称自己为coward,因为蜷缩在给自己搭建的小方格里不敢冒险。他说,自己对于短跑的狂热追求遭到了一起跑步的朋友的反对,给他最大支持的反而是一个在超市打工的外国人;我说,you cannot get support from average people for something which is not average.然后我们的结论是,the more average friends you have, the less risk you will take in your life. 从这个联想到不久前听到的关于一个中学同学的八卦,中心思想是曾经的文艺女青年变身500强的冠军销售员,这个转变可能于她个人而言并没有实质的变革,只是作为一个average的人,用average逻辑去揣测,不免吃惊。没什么可吃惊的,真的。
我和他决定最近去丹佛附近的墓地走走,看看墓碑,实地体验一下生命的短暂,减少态度里coward的那部分。
他说起以前参加素质拓展训练一个教官的问话:who do you think you are? 我们死后,我死后,会被多少人记住?你的子女和配偶可能在你生前就忘记了你,更不用说孙辈,普通朋友,未见面的熟人了。就算你当街拿机枪扫射取下20条行人的性命,5年以后,又有多少人能够记得你?别人的看法真的无关紧要。我们认为自己“还算”重要,是多么自大的想法。
他引用新约里的一段话,大意是飞鸟不种不收,主都保证它能吃饱,你个凡人为了明天的问题瞎忙个什么劲?明天的问题,自有“明天”来解决。我说,恩,稣哥说的对。
他说,life is good。我说,life is good because you can do many things。
活着真是好幸福啊。







